魏晉的玄學以三玄,及《周易》,《老子》和《莊子》為基石,以個人的修性為支撐,構成了一個令人迷離的世代,一個令人神往的歲月。
人性的追求,到底人是為什麼而活著,活著的目的和理由是什麼?如果人性被社會說壓抑,被無形中的道德所約束,就會走極端:說人人迷糊的玄言,做接輿髡首、桑槲裸行的任性行為。這樣的結果自己是非常自由的,但是能自己放的下,如果社會都談三玄,人人都有魏晉風骨,哪麼,這也就不奇怪了,難就難到社會都是程朱理學說彌漫,猶若《射雕》中東邪黃藥師處於那群人中而格格不入。
心是自己的,倘使成了別人,成了社會的附庸,則人不是人,成為他人的別寄,這是多麼的悲哀。但是社會中就是這樣的,理學的可惡與可怕,也就是這一點,任性、人心籠絡,雖有人樣,如何為人?
三綱五常,社會成了宗族式的,當然好管理,也好掌握,但是這個群體中,已經沒有了人的個體,所以看一些黃梅戲中,為親情,為愛情而拼命的事情比比皆是,難道這有錯?
魏晉時期,是我國最積弱的時期之一,南北分治,五胡亂華,北方的炎黃子孫被白種的歐羅巴人屠殺,南方的華夏子民還談禪修真,自娛自樂,士大夫尤其如此,腹袒捫虱,東床乘龍,興則盡也,但是,城池卻為守得住!程朱理學雖成於南宋,但元明清最終達到極盛,它可使士子具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,應該說宗族家庭感,所以社會還算和平,生活還算不錯。哪它真對了嗎?
如今,社會千姿百彩,社會萬象紛呈,有芙蓉姐姐的自我唯美,也有君子的守道,存在就是合理。西方哲人的言語到底合理麼?也許吧,畢竟人是立體的,上帝與撒旦的統一,肉體與靈魂的統一。當回首某些事情的時候,只要自己不是很後悔就可以了,有時候不要委屈自己的心靈,也不要太肆意而為。
難做到,誰知道怎麼做?也許只有天知道。
